尽管之前那几个月他们没有见面,也远不及现下这般——即便同处一个屋檐,即便每天见面,即使偶尔还会做点亲密的事,但赵毓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没有一针见血地漂浮在表面,而是以另一种可怕的形式,深入这段关系的骨髓,风浪随时可能将他们这条船倾覆。
陈琴的手术时间已经排好了,最近陈青执一有空就会去医院陪床,很多时候一下班就过去,一直到晚上。如果时间很晚的话,要么赵毓亲自去接,要么派司机去接。
这天倒是个特别的日子。
云栖最近发展情况很不错,刘助理接到邀请,说是剧团刚刚结束一个戏季,晚上聚餐庆祝,希望投资方也赏脸过去,赵毓自然十分乐意,甚至特意推掉了晚上的局。
傍晚,一辆灰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凌城市中心的一家酒店门口,副驾驶下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动作迅速地去后座为老板打开了车门。
“赵总,到了。”
赵毓在短暂的车途中睡了不到半个小时,此时被叫醒难免有股火气,他凤眸一凛,目光像刀子一般落在助理刘瑞的身上。
“几点了?”
助理回答:“还有一刻钟到七点,但我听酒店前台说剧院的人已经到了会了。”
“嗯,”赵毓下车抻了下脖子,目不斜视对助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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