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请娘娘赏饮——”不知过去多久,宫女敬酒时,板式从舒缓的原板转为流水板,节奏徒然加快,台上人身段微倾,两手叉与腰间,颇有几分醉态。他衔住那杯沿,头面渐渐朝侧后方一仰,直至完成下腰动作。放回酒杯时,头面上的垂珠伴随着头部的晃动而摇曳生姿。
霎时间,场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赵毓手臂微弯,缓慢而郑重地鼓掌,一边欣赏一边回味。
他偏头一瞥,见一旁的路彦成脸上尽是兴奋,眼底的光芒像要溢出来。
不知何时,台上“杨贵妃”已经醉得歪歪倒倒。不得不说,陈青执将贵妃醉酒时的情态拿捏得恰到好处,该倾身时倾身,该仰面时仰面,到了关键时候,更是步步生莲,一切都是那么浑然天成。
赵毓眸光一暗,眼底的清明尽数褪去,欲望仿佛要倾泄而出。他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台上人那柔软的姿态、娇嗔可爱的唱腔,以及那点一纵即逝的妆面之下独属于陈青执自己的冷傲与骄矜。
赵毓突然想,不管是冷淡如水的陈青执、抑或是总界限分明的陈青执,纵使风格迥异,可那都是陈青执,独一无二。
演出结束,观众们反响极好,从剧场往外走,一路上都有人在旁边讨论这次的戏。
讨论度最多的当然还是工“花衫”的陈青执。有的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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