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想破口大骂,想掐着他脖子问真的这么贱、真这么想跟我上床吗?
大脑全是怒意,那是被逼到绝境挣扎又无奈的绝望。
我直起身,毫不犹豫抡了他一耳光,那一巴掌清脆极了。
谢让尘愣了一下,头脑热浪席卷,我单手掐着他脖子往后压,膝盖顺势半跪在沙发上,此刻我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是几乎是报复性猛地粗暴堵住了那张嘴。
他眼睛微微瞪大,我掐住他脖子,胡乱蹂躏索吻着,全是怒不可遏的情绪没有技巧。
谢让尘被掐得略微窒息,却无耻地伸出舌尖迎合我,仿佛在勾引一般。
操。
我真他妈想掐死他。
我呼吸急促,发狠咬上去,顿时血腥味就弥漫进口腔,恶心而兴奋的感觉渗透灵魂,脑子混沌一片,耳畔全是交吻的喘息与暧昧的水声。
直到谢让尘被掐的将近窒息,我才结束这完全发泄的吻,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
他整张脸都扩散起潮红,连带耳廓,烧得不清不楚,眸色湿暗,从唇角有涎水流出,一副淫荡的不得了的样子。
“……姐。”
我无能狂怒,直接扯了件外套往外走。
大力拍上门,走到楼下我脑子都是热的。
一屁股坐门牙子上,我低头点了根烟,夹着烟抽了一口,脑子还没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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