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俩一人提俩大袋子回家,我胳膊都快抡不下了,苟延残喘可算回了家。
“我操重死了。”我一回家立马骂骂咧咧把东西一丢,活动活动筋骨。
谢让尘却完全没受影响,不仅把我丢地上那一坨东西提进去,还贴心地过来给我捏肩。
我扒拉开他手,他就又死皮赖脸黏过来,
倏然兜里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我翻出来看了眼信息,京何旭发过来的。
【辞盈,你什么时候带我见你家长呀,我好想你,到时候我们结婚就能同居了吧】
谢让尘瞥了一眼,我能感受到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转瞬又把目光不着痕迹地移开。
但他贴过来的身躯微微颤了一下,攥着我腰的手臂搂得更紧。
我不知为何心跳加速,怪异的紧张不安。
手无意识扣了扣大拇指,我垂眸自然地回了条消息【下周。】
他看到了。
“真的吗?”
谢让尘似有若无贴着我耳后皮肤,对我亲密耳语。他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我道,“下周见你姐夫记得礼貌点儿。”
姐夫。
骤然,我感到耳朵一热。他张口含住我耳垂,细细吮吸。我一激灵,耳畔转瞬传来暧昧又好似怨鬼般幽幽的低语,“姐,你跟他订婚是想逼死我吗?”
“谢让尘。”
我警告道。
“我错了。”
他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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