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热,对方已然缠缠绵绵勾着舌尖在唇缝处挤入。
我下意识抵抗。他便呜咽如小兽般低哑又执拗含糊道,“……姐。”
那如同蛊惑人心的药物,我浑身一激灵,小腹传来过电般的触感,竟张开了紧闭的齿关,任由他尝进来。
心脏开始狂跳、悸动,奇怪得厉害。
谢让尘在察觉到松动那一瞬便已然又争又抢地缠了进来。
我扣住他后脑勺,无意识加深这个吻。
指尖插在茂密柔软的发丝中,他得到了我的回应,好像一刹割开了所有束缚,血花喷在他脸上、涌入他的鼻腔、淹没他的灵魂。彻底释放下所有压抑的、扭曲的、盘踞在阴暗心底的情绪。
——他的姐姐,正认真又忘情地回应他的阴暗与龌龊。
哪怕她也许什么不知道。
她或许都未曾意识到此刻与她接吻的人,是她亲弟弟。
唇齿相融,纠缠不休。痴缠又热烈的吻着,他知道他不会被允许有什么东西停留在她身体里,唯有血液。
唯有同出一脉的血液。谢让尘狠心咬破下唇,顿时舌尖带着血腥味迎了上来,口腔涌现大量铁锈味,将这份缠绵悱恻的吻变得充满了不可言说的私心。
不会有人敢这样对我。除了他。
他不能把精液留在我身体里。
于是以血代替。
我心里无不平静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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