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还是有些疼的,我上了电梯,电梯是感应灯,我无聊地拍手,一下闪一下暗,直到突然暗下来,恰好电梯门也开了。
整件电梯都黑下去,门外却站着我最不想面对的人。
我置于黑暗中,迫切想躲进去,他置于白炽灯下,像步步紧逼的野兽。
少年深邃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嘴角轻轻擒起笑意,不过眸底无任何情绪,死寂阴森得瘆人。
“姐,欢迎回家。”
我冷下脸,“定位器你装我手机里了,是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没有往后推,孑然站在原地。
“是。”
他压根不打算对我撒谎。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这次来不是回家的。”
我压下心底的不舒服,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回家收拾东西。
谢让尘就静静看我收拾东西,等收拾好一行李箱物品后,在我想出门时他堵在门口。
“滚。”
他纹丝不动。
“姐,你不要我了吗,你还没把我带走呢。”
“等你什么时候清醒了我再回来。”
“怎样算清醒。”
他走到我面前,安全距离被打破,“不可以吻你、不可以舔你,不可以和你做爱?”
我头皮发麻,“你又犯病。”
谢让尘低下头,想吻吻我,被我侧头躲开了,他语气伤心,“姐,你不爱我了吗。”
什么时候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