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此一事我完全不敢让他跟我一个床睡了,谁知道大半夜的会不会发神经。
可看他那副恐惧又可怜的样子,我怎么也狠不下心。
怪我,从小惯着他,惯得我自己也习惯了。
“……谢让尘,你半夜要是敢发癫我们就不用当姐弟了。”
他立马高高兴兴进来,我丢给他一床厚被子,“打地铺。”
谢让尘很识相地乖乖打地铺。
这夜睡的不安心,我总怕他乱来,又好像总有似有若无的声音低低地唤我。
凌乱的喘息,带着强烈的渴望与欲望,缠了一整晚这份夜色。
“……姐……哈,姐姐,我好喜欢你。”
地上的人一直在颤抖,抒发着自己近乎要浓郁溢出的爱欲,幻想着姐姐能吻吻他,回想起她叫他名字,只是想一下便敏感得要去了。
“好爱你……嗯,姐,我是最爱你的,啊……姐姐、姐姐……谢辞盈……”
“谢辞盈”这三个字像带有什么魔法,薄唇只是轻轻吐出这三个字,他便在那一瞬间泄了身,欲望勃发涌出。
谢辞盈。
姐姐。
她不知道,她扇他的时候真的好用力,好疼,可他却恬不知耻地在那时硬了。
对着这个姐姐,正在冷声管教他的亲姐姐,赤裸裸地起了反应。
他幻想她会如何跟别的男人上床,一边心痛嫉妒到疯,一边又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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