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应该回床上睡。因为他觉很浅,沙发又太短了,头和脚窝着,背又得勾起来,难受。昨夜他一夜未眠,此刻头疼得发涨。
这一天过得就如同一场梦。他从没做过这么好的梦,有点舍不得离开。所以难受了就睁眼看看她在干什么,被她发现了就换个姿势睡。
时间过得很慢。他记得入睡就用了两三个钟头,哪知道再一睁眼就到了晚上。
深夜。好像已经晚了很久。总之他的工作是彻底赶不上了。沉时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扭头看见茶几的一角,才注意到自己睡在地上。难怪能睡着。她还贴心地给自己在脖子下面垫了块毛巾。
他躺在夹缝里大口喘气,试图享受工作间隙的那一点平静。
躺了没几分钟,他忽然觉得家里太安静了。同往常一样,只有自己的心跳声。这很不寻常。他坐起来看,看见墙上的钟,晚上十点。她不在家。他记得白天才说好要留下来的,她去哪里了?
沉时扭过头,往她的小房间里看。看见她屋子里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都散落开,床好像收拾了一半。又走到餐桌旁,见她已经拆开了那些系统配套的东西,但没拿走,连屏幕上的膜都没撕下来。
他试图开机,发现初始程序都尚未启动。
“……什么都不拿……她到底在学校里学了些什么?”男人觉得头疼,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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