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时挑了挑眉,出乎意料地没说她,反倒用气声答她,“确实没意思,你想的也没错。”
少女有些惊讶。连忙扭头去看那些监控,心想,刚才不是他说的,不许乱说话。怎么这会儿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那为什么还要考?”她也用气声同他说,还怕他听不见,垫脚往前凑了凑。
“因为规矩是他们定的。”沉时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提醒道,“规则如此,你不想参加也得参加。来的路上,你遇到的每个人怕是都这样同你说,往这儿来,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他们可曾问过你的心愿?”
没有。确实没有。她点头。
“他们也没有问过我的意愿。难道我就想来么?——我也不想来的。”他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但我不得不来。”
“。”她想问,但不知道怎么问,就这么看着他,看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起等会儿考试要用的东西。
他也确实如方才所说的那样,不在意她的看法,也不理会她接下来要怎么想。她的喜欢与讨厌,她的同意与拒绝,在这一刻,没有任何意义。
“我有一个问题。”她终于想到了。
“问。”依旧淡漠的口吻。
“为什么一定得是你?”温阮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困惑,同级的考官那么多,不是他也可以说是别人来。
“因为我是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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