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焦建国之前对高小强所施这两计——财字诀、色字诀——双双鏵羽而归,一连几日,心里都跟猫抓似的不得劲。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泡了壶浓茶,独自復盘了半宿,跟打了败仗的将军检讨战报似的,越想越觉得憋屈:这年头,行贿使不动,美人计也不灵,堂堂一个影子总裁,混了大半辈子的江龙,现在一个人跑也不灵,堂堂一个影子总裁,混了大半辈子的江龙,如今都在一个跑龙的乡头
他把这两桩失败的案例,掰开揉碎了想了又想,末了终于悟出一个道理来——这高小强,压根不是什么头脑简单的莽夫,硬碰硬这条路,走不通。这世上但凡真有几分野心的人,最难对付的,往往不是他的贪,而是他的忍——你越是拿钱色去诱他,他反倒越缩得紧,跟乌龟似的,怎么撬都撬不开壳。
「打不过,那就拉拢。」焦建国摩挲着那把紫砂壶,喃喃自语,忽然觉得自己这句话,怎么听着,跟当年那些个降清的明朝将领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这蝇头市的宫斗戏,演到这份上,倒也算是活学活用了几分歷史智慧。
主意打定,焦建国便寻了个机会,避开旁人耳目,单独把高小强约了出来,地点也不选什么会所包厢,就在城郊一处不起眼的钓鱼场,说是钓鱼散心,实则是要谈一场心照不宣的停战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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