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鹏自打那晚在小妈那儿,被那一敞领口勾起了尘封多年的少年心思,往后这些日子,竟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脑子里但凡一得空,那个画面便自动在眼前循环播放,跟中了什么魔怔似的。他自己也知道这般念头,是天理难容、伦常难恕的大逆不道,白日里对着公司文件,脑子里却总不受控制地飘到别处去,好几回开会,都被下属瞧出他神思恍惚,还当是王总在思考公司国际化的深层战略,殊不知这位少东家脑子里想的,压根不是什么生态化三化一体,而是些更为原始、更为羞于啟齿的画面。
这般煎熬了些日子,王大鹏实在是绷不住了,心里琢磨:这心魔越压越旺,倒不如寻个法子,洩一洩这股邪火,兴许还能压一压这份大逆不道的念想。只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他又犯了难──自己身边虽不缺阿諛奉承的年轻姑娘投怀送抱,可这些个嫩生生的小姑娘,哪能压得住他心里那份对成熟风韵的执念?
思来想去,他觉得,这事儿,还得找焦叔帮忙──毕竟这蝇头市的花花世界,谁人能比焦建国门儿清。
这一日,王大鹏寻了焦建国,绕了老大一个圈子,才把话题引到正题上,说话间还有些扭捏:「焦叔,我这次回来,见得多了,也算是……嗯……见过世面了,忽然觉得,这些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太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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