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穗疑似勾搭上了沉砚。
这是小太妹集体的共识,碍于沉砚的威名,大家没有在背后大谈特谈,看向林初穗的眼神却少了很多戏谑轻视。她也终于过上了安静、没人打扰的日子。听课、记笔记、写作业,没有人突然踹她的板凳,扯她的头发,书包不会再被扔进男厕所,作业也不会被撕得稀碎。
其他男生的污言秽语她可以左耳进右耳出,偶尔的咸猪手也都尽量躲了过去。
另一边,沉大少过的并不爽快,他第一次性行为,就解锁了暴虐性趣,那晚上之后,他自慰时候脑子都挥之不去那个小婊子的身影。
她的声音、味道、被干嘴时候的柔弱顺从,都提醒着他,他的身体对一个妓女有兴趣。他忽然想查一查,到底有几个人点了她,从恨她的客户转而开始恨她。当天晚上,他就熄了开掉她学籍的心思,实话说来,她的嘴巴确实很舒服。
沉砚的理智和欲望痛苦的拮抗,他不允许自己想睡一个婊子,第二天就让会所找了十几个干净的雏。
胸太大了
腿太短了
屁股太平了
身上香水味太重了
挑来选去,他都要痿了,沉砚一摔水杯,凭什么自己遭罪,她跟没事人一样。他要报复回去。
还没等他想出来报复的手段,就有人喊他“砚哥,外面那个人是不是找你的?”
沉砚看见了身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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