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厅回到自己院子,上官怡仍有些晃神。
哥哥的话还在耳边绕。他说不怪她,可她听得出,他每句话后头都藏着些她看不清的东西。她有点怕,又有点委屈。分明是自己受了罪,怎么如今却像做错事一般
她没挨骂。可那种温温和和的、一句一句都把路堵死的话,比罚她跪三天还叫人难受。
今日休沐,她坐在妆台前,看小椿把窗子支起来。外头天已大亮,几只雀在院里的海棠树上跳来跳去。她平日里最爱听这些。今日却只觉吵。
她正乱着,门外有个小丫头来传话,说外头有个穿灰衣的小厮,自称是南街书坊来送书的。说姑娘前些日子订的《星野杂记》到了,要亲手交给姑娘。
上官怡没订过什么书。她本想说打发走,可那丫头又补了句:“那人说,书里夹着姑娘要的注子。请您务必亲自拆看。”
“让他到西角门等着。”她站起来,飞快地整了整鬓发。小椿要跟,她没让。她到的时候,一个少年见她来,也不多话,只把一本薄册子双手递上。
上官怡回到房里,那本《星野杂记》她翻了几页,里头落下一张笺纸。
“青楼之事,恐非意外。城西清音阁,已备茶。南宫绯。”
她其实也隐约觉得不对。她一个相府嫡女,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人掳进青楼,南宫绯如今特意递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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