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宁的指尖还停在她耳后,那一点温凉的触感,从她耳廓一直牵到后颈,再顺着脊骨往下,缠得她整个人都动不了。
“上次在观星台,你怕我。”他忽然说,声音低下去,混着外头的雨,“现在呢?”
她张了张嘴,想说“谁怕你”,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又轻又抖:“……我没有。”
“没有?”他笑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逗一只猫。
“那你退什么。”
“我……”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背已经抵紧了桌沿,再退一寸,整个人都要仰过去了。可沉宁偏不再逼近,就停在离她半臂的地方,不近不远,像故意留出一道让她心慌的距离。
“沉宁。”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你……别这样看我。”
“哪样?”
“就……这样。”她别开脸,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沉宁低低笑了起来,然后他的手从她耳后滑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拇指不轻不重地抵在她下颌,微微一抬,让她不得不重新看向他。
“那这样呢?”他问。
她没来得及说话,沉宁已经低下头,唇落在了她的眉间。
那一吻很轻,她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颤,感觉连呼吸都不受自己控制。
第二下,落在她的鼻尖,像在逗她,又像在哄她。
第三下,他的唇在她唇角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