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钰风寒未愈,鼻息本就不大通畅,被沉怀瑜这般没头没脑地吻住,一时透不过气来,憋得两腮晕红,身子却先软了。沉怀瑜见她喘不匀,方松了口。这般深吻,二人面上都浮了一层薄薄的赧色。
李含钰大口喘了好几回,方才瞪他,语声犹带几分娇软:“吻得这般急做甚么?险些憋死我了。”
沉怀瑜不答,只伸手将那横在二人中间、犹带幽香的兔绒毛毯扯了下来,往榻下一丢。那动作带着几分仓促,像是要将那丝丝缕缕绕在心头的香气一并扯脱了。
屋里地龙烧得正暖,可那厚毯一撤,凉意便贴着肌肤漫了上来。李含钰不由得缩了缩身子,环紧了双臂:“我冷呀!”
沉怀瑜见她这副娇怯模样,唇角微微一勾,声音低哑了几分:“那便叫你热起来。”
话虽如此,却还是将自己外袍脱了,覆在她上身。李含钰却觉得他此举好生古怪————好好一条厚毯不叫她盖,偏要扔到地上去。莫不是嫌那毯子被姐姐裹过?
她心头一恼,她姐姐那般容貌品性,怕是那穿过的罗袜都多的是人争着要,他倒嫌弃起来了?越思量越气,便挣扎着要起身,不肯再与他胡闹。
沉怀瑜哪里肯放,双手箍住她双腿,将她牢牢按住,顺手便褪了她亵裤,俯身埋首下去,去舔弄刚刚已经被那一吻激出水来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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