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红香山山顶赏梅,直到那最后一抹残阳也沉入了西山,方才启程下山。
美景入眼,归途自然欢喜。可一上了马车,沉怀瑜便又压了上来,撩开她裙摆将她抱在怀里,就着那还含着方才射入的浓精肏弄起那被仍然湿淋淋的穴。李含钰气得直骂他登徒子,他哪里肯听,低头便堵了她的唇,叫她连骂声都发不出来。
这回倒不急着泄,只由着马车下山的颠簸,时缓时急地入她。李含钰被他折腾得口涎都挂在了嘴角,花穴里的水汩汩地往外涌,将铺在坐席上的毛毯都洇湿了一大片。
他抱着她,又扯开了她的衣领,将头埋进那一双又香又软的酥胸里,带着些力道啃咬,闷闷的声音从那胸口传出来:“让你想着公主府里那几个小白脸面首。”
原是方才她在榻上那句调情的话,他竟还记着,一路压在心头。沉怀瑜越想越烦乱——他与那南阳公主素无往来,却知她府中养了一群面首,行事荒唐无忌。而李含钰与她交好,又是那般大胆的性子,未出阁时想必没少往那公主府跑,也不知那南阳公主是否大方到当真赏过几个面首伺候她。
他虽知自己是她头一个男人,可谁晓得那些小白脸面首有没有握过她的手、吻过她的唇?甚或也啃过她这双骚奶子?越想越不是滋味,只恨没早些几年娶了她,不然便是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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