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怀瑾没有睁眼,只沉声问了一句:“怎么还未走?”
玉秋的手顿了一顿,随即又动了起来,指腹轻轻擦过他的额角,力道比方才轻了些许。她没有应声。她站在他身后,指尖按着他紧绷的额角,知道他心里有事。
花轿抬错的事虽瞒得紧,可东院到底有风言风语传了出来。她零零碎碎听了几句,虽不知全貌,却也知道大爷此刻定是满腹烦闷的。她盼着这一回能叫他松快些,盼着他能心软一软,便不叫她走了。
可她心里也清楚,大爷待下虽宽厚,可但凡定下的事,从无更改,但想着无论成与不成,她都想再见见大爷。
玉秋生了一张小圆脸,两颊带着一层薄薄的肉;一双眼睛却生得细长,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也带着三分媚意,鼻梁秀挺,嘴唇丰润,身段亦是丰腴有致。她是沉家太爷亲自选给沉怀瑾的通房,除她以外,还有名唤晴碧的。这两人在十四岁便被刚满十五的沉怀瑾收用了,这些年沉怀瑾去她房里比那位木讷的晴碧多得多,玉秋认为沉怀瑾是对那晴碧的情意是比自己少的。
她方才听到下人说,刚嫁进来的奶奶回了东院。她远远瞥过一眼——那身量纤细单薄,腰肢盈盈一握,与她这副丰腴圆润的模样截然不同。玉秋心里头想,若论相貌,她是比不过那李家小姐。她唯一能比的,不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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