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钰进了内室,脚步轻轻落在青砖地。她抬眼环顾——那张拔步喜床铺得整整齐齐,大红锦被迭得方方正正,鸳鸯枕并排摆着,枕面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床面上撒着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还是昨夜铺床时那副齐整模样,一颗颗静静地散落在红绸被面上,没有被人碰乱过的痕迹。
她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床沿上的几颗花生,花生滚了滚,又停住了。她看着这满床的喜果,又看看那一丝不乱的红被锦枕,心里忽然明白过来——姐姐昨夜,并没有与沉大少爷圆房。这间屋子,这床喜被,昨夜是怎样布置的,今早便是怎样摆着,连一颗花生都没有被人拂落在地。
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姐姐没与大爷圆房。而她,却与沉怀瑜……李含钰站在床前,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颗花生,眼眶忽然又有些发酸。若她与沉怀瑜也未圆房,那她们姐妹二人还有换回去的可能——姐姐还是姐姐,她还是她,各归各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可她偏偏已经回不了头了。昨夜西院那张凌乱的床榻、那些揉皱的锦被、那些落在她颈间的痕迹,腿间依旧红肿的穴,甚至穴里还含着本该唤小叔的那人的精液,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抹不掉,也赖不掉。
她将手里的花生轻轻放回原处,站起身走到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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