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钰双唇被吮着,嗅到了面前人身上的酒气,脑子一片混沌,出嫁前母亲教过的那些规矩,什么“不可出声”“不可主动”“不可贪欢”,此刻统统化了浆糊,她只觉着被他含住的唇又烫又软,像是被人捧住了一盏快溢出来的酒,稍一松动便要洒了。
他的吻渐渐深了。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去,缠住她的舌,慢慢地、湿湿地搅动。李含钰从未被人这样亲过,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的双手起初抵在他胸前,不知何时慢慢攥住了他喜服的襟口,攥得皱巴巴的也顾不上。
沉怀瑜常年握剑的掌心粗粝带茧,此刻正摩挲着她细白的手指,指腹擦过她每一寸指节,像是在丈量什么。另一只手却不老实,悄然探向她喜服下那团柔软的隆起,隔着衣料缓缓揉动,力道初时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渐渐地便重了、野了,将她整个人揉得又软又麻,腰都塌了半边。
李含钰被他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乳头隔着绸缎被他掌心磨得凸了起来,硬硬地顶着衣料,痒得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间溢出来时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连忙咬了唇,可腿间那股湿意已经漫了出来,叫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夹紧了些。
沉怀瑜听见她那一声娇吟,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似的,气息猛地一沉,手指不再隔着衣料试探,三下五除二便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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