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清零了,仿佛她从来没有来过,一切都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
林屿深伸手摁了摁自己沉闷的心口,可是她们亲密相处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没有叫刘阿姨过来帮忙,本想自己一件件地她扔掉的东西放回原位,可是他压根不记得这些东西原本的位置,只能凭着感觉随意地将它们放回去。
在衣柜抽屉的深处,林屿深找到了一个银色的钻戒。
他终于想起来,那是他和陆知宜领证当天买的,当时不过是为了走个流程,两人在路边的珠宝店里随手买的。
他不习惯戴首饰,所以买回来后就扔在了抽屉最里层,后来便忘了。印象中,陆知宜似乎也没怎么带过她那只。
林屿深独自坐在空荡的房间里。
窗外,大雪如鹅毛,纷纷扬扬地落着。他记得,从入了冬开始她就一直在期盼下雪的日子。
如今雪落了,她却走了。
她说离婚后回海城,再也不回来了。
漆黑的夜色里,林屿深听着自己寂寥的心跳声,第一次觉得这家里冷清地让人心慌。
他拿出手机,摁下陆知宜的号码,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许多东西 ,他想问一问她,也想为三周年纪念日的失约向她道个歉。
可是电话里却传来了电子女人冷漠的忙音,“您好,您拨打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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