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比阿特丽斯懊悔不已。
她心疼地望着眼前的主教大人,泪流不止。
丹尼尔王子走到她的身后,用手掌覆在她肩上。
一股暖意袭来,比阿特丽斯连忙嗅了嗅鼻子,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祖孙三人默契地忙碌起来。
城堡医官阁下和礼仪官阁下他们,也在一旁默默地为主教祈福。
主教大人呈上的卷宗, 控诉了有人伪造证据,谋害王储。
陛下就请绶带将军带着卫队,将之前牵涉到王储苛刻老兵事件中的另一派系,基本都是首席大臣阁下党羽,悉数好声好气地,先请去了别的殿堂休息。
如今在国宾殿里守着主教大人的,应该都是真正爱他的人们,对他的生命完全没有危害。
丹尼尔王子和医官阁下,重新细细检查了主教大人的身体机能。
“的确不是几天功夫,就能如此的”,医官阁下懊悔地直叹气:“唉,都怪我,应该早些跟陛下建议,定期为大人们检查的。”
“怎么能怪您呢”,丹尼尔王子笃定地摇了摇头:“那些想置大人于死地的人,可不会因为您的定期检查,就更改了恶毒的计划。”
乔治在另一边听了,也伤心地点了点头。
他正在检查主教大人的手指和脚趾。
“如果是慢性中毒,指甲的样子,是无法骗人的”,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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