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亲眼目睹了一切,特别是一路来南国,才踏出边境,看到乱事现场的惨状,令她真正犹豫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内心的坚持,究竟是对还是错。
比阿特丽斯不想自己的一时冲动,让老友一辈子都搭进去。
“你说的对,我这就去写信”,王储殿下跌跌撞撞地站起,拿着奏折走出了国宾殿的大门。
礼仪官阁下立刻抬起头来,憋了老半天没有说话,他心里也很难受。
“老兄,这不会是真的吧?”他连忙追问主教大人。
主教大人一脸无奈,缓了好久,才稍微回过神来,只是叹气:“但愿不是真的,但我如今哪敢肯定啊。首席大臣那边,还有那m公爵,可还步步紧逼着殿下呢。”
比阿特丽斯急得什么似的,她看了好几次叔祖父,都没有什么行动,只好陪着笑,请示两位长辈:“有办法查出来么?”
望着眼前,这看似年轻没有任何大殿过招经验的小姑娘,主教大人渐渐完全恢复了往日的精神。
“小殿下,您说的很对呢”,他猛地站起身,对着老友:“真是好笑呐,我俩都多大岁数了,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头脑清醒。在人家那里那么简单的事,我俩真是被长年累月的流程给绕进去了,胡思乱想些什么?”
礼仪官阁下看老友恢复了往日的架势,特别感动。
他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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