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在作学生的时候,仔细学习过卷宗中的每项内容,之后到了实际岗位,根本是用不到的。
他们想记住,也记不住啊。
“此事不怪你们”,船长也反应了过来:“是我自己,这些天太过精神紧绷了。”
“我们开始吧,越快将这些宝贝收进避难室”,他打趣到:“我们接下来的日子,越会好过。”
众人完全明白他话里的深刻含义,那就是:反之,从他开始,一个都逃不掉会被追责。
几人手忙脚乱地,终于将古籍全部都收进避难室。
不知疲倦的船员又冲了进来:“船长,前方可见度已降得非常低。”
船长刚直起快要累断的腰:“前哨出动,用小船开道。”
好吧,忙活半天,真不如大小殿下他们乘坐的小船,来得直接。
船头值守的船员,听得传令员的命令,迅速解开小船,轻巧地顺着船舷坐进小船的同时,将小船滑进这一片汪洋之中。
之后大船在黑暗中的前行,全靠了他们一身的“装备”。
涂了特殊粉末的闪光旗帜,和大船相绑的绳索,还有那不可低估的,暗夜中唯一的灯火。
船长结束了丹尼尔王子他们舱房的安顿,终于走了出来,在甲板上,迎着狂风,大口呼吸了几下。
耳朵里被吹得“嗡嗡”地响,脑袋也清醒了许多。
他一刻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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