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还有些隐隐的担心:“这小家伙,净乱说,如果她现在替城堡夸下海口,但之后阁下并没有得到任何奖赏,这可如何是好?”
他就帮她圆场到:“不管怎么样,您这都是在做特别大的好事,老天也会记得您呢。”
校长阁下一改往日心思满腹的模样,谦虚地跟他们请教。
“那您说,我们抽查的频率,定在多少时日,比较合适呢?”他瞥见了丹尼尔王子的神情,好像不太想插手,就补充到:“毕竟您有切身的体会,上次中毒回来,过了多久,才又遇到这次摊主中毒的。”
要不怎么说他是个人精呢,他这样一说,丹尼尔王子进退两难。
是啊,您自己好不容易脱险了,难道就不将这宝贵的经验分享出来,能眼睁睁瞧着民众受苦么?
“这个顽固的校长阁下,真是拿捏住了每个人”,比阿特丽斯看着叔祖父如此为难的表情,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家伙,给绑起来,交给绶带将军,投入城堡的大牢。
可惜,人家说的没错,虽然是用话胁迫,但深究起来,并没有犯罪,你没有逮捕人家的借口。
乔治看出了她气愤不已的样子,忙将她往自己身后轻轻拽了拽。
“阁下,您说笑了”,乔治挡在校长和比阿特丽斯中间:“这两次事件,都是突发,祖父他根本不知道何时会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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