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母亲她多么焦急”,他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人在完全没办法的时候,是顾不上哪里有危险的。”
另一位也抽泣地点了点头。
“母亲她直接给我喂清水,想唤醒我,但根本没用,她就自己喝了药水在嘴里,再喂给我,不想却误吞食了我嘴里还含着的那株”,他愤恨地盯着地上的那菌类:“就是它。”
那同学立刻冲上去,用脚狠狠地踏平了。
原本还生机勃勃的小伞,就这么变得稀烂了。
“我是得救了,可母亲她的右手,却永远抬不起来了”,他哭地那么无助,同学只得不断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唉,抱歉地很,我不该乱动这些的”,同学不住地道歉。
“不不”,谁知他倒很豁达:“不相干的,你做得很好,不找出着罪魁祸首,明日我们如何汇报给师兄和殿下他们?这摊主如何能恢复健康?”
他同学想想也是,二人互相搀扶着,慢慢止住了哭泣。
“我们别误了正事,病号还等着呢”,他主动抹了摸脸,往屋内走去。
同学想了想,也跟着走进屋里,检查清水和药水那些。
丹尼尔王子带着二人,一路赶回到了学校。
路上,他们都在思考着,摊主到底是碰到了什么有毒东西,才会这样。
他们都绷着脸,看上去焦急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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