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露换完鞋摸黑进了屋,路过餐厅时把厨房的吊灯打开,进自己房间换了套睡衣,打开冰箱巡视了半天,为了自己的胃着想,还是只煮了袋预制速冻饺子来填饱肚子。
饺子刚吃到一半,她就觉得刚刚才开始好一些的身体又开始故态复萌,不仅头一阵阵地痛,连身上也开始忽冷忽热。
太久没生过病,沈枝露并没有往别处联想,只以为是这两天太累了,剩下的几个饺子索性也不再吃,起身回屋洗了个澡便躺回被窝准备睡觉,不知道迷迷糊糊睡到几点,再醒来的时候是被疼醒的。
喉咙口又干又痛,连咽一下唾液都像在吞刀片一样,心跳和呼吸明显加快,呼出的空气仿佛都带着烫人的热度。
她撑着酸痛无力的身体下了床去客厅找到体温计,一量,已经烧到了将近四十度。
沈枝露勉强摸回床边后,躺下拿起手机举到眼前,想给蒋昊穹发个消息,晕晕乎乎间却点开了相邻郑舒的微信,近乎无力地用气音说了句。
“我嗓子好疼,发烧了,爸妈不在家,你去买个缓和喷雾带过来给我。”
计科院实验楼。
郑舒此时正和一众学生或蹲或站在实验室里,认真听学长讲解课题,虽然现在还没开学,但要是谁真想等到开学之后再开始准备,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今天是高年级学长在讲解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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