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欺瞒于您,晚辈阿公正是金陵人士,他与酿造金陵春的酒坊坊主也颇有交情,秦老尽可放心。”
秦褛顿时兴奋地一拍大腿。
“好好好!那可太好了!你若是真能给我拿了金陵春过来,老夫那儿还有几副美容养颜的好方子,宫中之人用了之后都言颇有成效,届时一并全数送予姑娘了!”
“晚辈自不会食言,三日后立王宴辰上便亲自呈给您。”
秦褛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果真?!”
“千真万确。”
“那老夫可就等着一饱口福了!哈哈哈!”
夜半寅时,银安殿中。
老臣们皆已陆续离去,所有之前悬而未决的事也全部尘埃落定,谢暄将半杯冷了的茶灌入口中,便起身自去取了莲青色氅衣,披上后大踏步出了殿门。
眼见都这么晚了,摄政王还不准备去睡,顺意连茶盏也没来得及收拾,连忙追上去问道。
“爷,怎的又要出门?再过一个多时辰便要去上早朝,受了伤好歹歇息会儿吧!”
谢暄的面色却颇为精神,眼睛润泽有光,甚至嘴角还挂着隐隐的笑意。
“王兄接回府了吗?”
顺意立刻回禀。
“正要与您说,立王今日傍晚便已回来了。”
“身体如何?”
“比之之前好上太多,晚间听下人说在庄子里的时候似乎还想拾起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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