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的话音一顿,指着女子身上颇厚的锦被笑道。
“但你要是坚持给她捂这么严实,可能到明儿都醒不了喽。”
闻言,谢暄微微蹙了蹙眉,便要俯身去把被子拿开,但大手刚碰到被角,又蓦地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坐着不动的秦褛。
秦褛半晌才会过意来,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起身一甩袖子,大步出了房门。
谢暄这才把沈枝露身上的锦被拿开,又不甚熟练地从衣柜中拿出一床薄被,重新帮她盖上。
女子睡得很安静,额头上因为被冷汗浸湿过,妆粉有些斑驳,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是的,她真的很美,越看越觉得脸上的每一处都像是恰好长在了他的心上。
站在床边低眸良久后,谢暄得出这个结论。
宫中美人甚多,但他以往甚至从未记住过哪个人的长相,对于她却似乎只需匆匆一瞥,便能将她的样貌牢牢印在脑中。
看着她的睡颜,几夜未得安睡的谢暄竟也破天荒生出一丝困意,转身走到窗旁,靠坐在榻上闭目养神。
午后近黄昏,阳光将窗格的影子拉得很长,伴着几声鸟鸣和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终于把沈枝露从安睡的梦中叫醒。
她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睛,把手从被中伸出来揉了揉眼角,却被脸上的脂粉蹭了一手。
看着黑乎乎的手背,沈枝露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