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层虽明面上并无限制,却也不是普通人够得上的,是专为达官贵人、商贾富豪谈生意而建的酒楼、赌坊和茶坊。
想进去只有一个方法:花钱,花大价钱。
沈枝露一言未发,直接从袖中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进了大汉手里。
大汉快速把银票揣进了胸前的衣兜,如同变脸绝技一般捧起夸张的笑脸,甚至弯腰用衣袖扫了扫台阶,语气殷勤到奉承。
“有眼不识泰山,客官您快二楼请!”
他一个月的工钱顶了天也就五两银子,这张银票抵得上他勤勤恳恳干十个月,傻子才会把人继续拦下来。
沈枝露从头到尾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抬步便上了二楼。
沈母身为江南巨富之女,给女儿的陪嫁嫁妆不仅有京城繁华街道的铺面和田庄,银钱更是不计其数,所以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在她这通通不是问题。
整个二楼的布置更加低调奢华,而且并不像楼下那般嘈杂,相反异常安静,毕竟能上来的不是会馆的熟客,就是有钱的官绅富商,讲究一个“文赌”,和市井赌坊里吆五喝六的情形完全不同。
穿着体面的茶童从大厅路过时看到她,并没有以貌取人,而是热情地上前问了句。
“官爷,您有什么需要?”
不管是不是官,反正叫官爷就对了。
整一层大厅加上零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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