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他指尖微顿,停下了笔,目光移到桌上放着的背包侧袋里,那里鼓鼓囊囊的,是他回部队的时候沈枝露塞给他置办家具的两百块钱。
想起沈枝露,本来心无旁骛的宁守烨不自觉就跑了神,思维控制不住地胡乱发散起来。
从她明亮的双眼、浅浅的梨涡,一下跳转到纤白瘦弱的脚踝,忽而又到鸦黑的发丝,最后是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感受到身下某处隐隐的变化,宁守烨扔掉手里的笔,仰面往后靠在椅背上,平复自己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他虽然不知道女生有月经,对于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却被迫有一些了解,毕竟从十几岁的时候就来到部队,宿舍里大家一起侃大山的时候,他免不了会听到一些不雅的黄色笑话。
但宁守烨以前对此毫无兴趣,偶尔晨起时有了生理反应,高强度运动后很快就消退了,他从不会自我抒解,更没想过用其他方式去解决。
不像现在,只要稍稍想到她,身体上的反应就强烈到完全克制不住。
他抬手“啪”地摁灭台灯,室内重新变得漆黑。
短暂犹豫过后,宁守烨自暴自弃地扯下拉链,略显生涩地把手伸了进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良久后,一声喑哑又愉悦的气音从他的喉间溢出,同时伴随着轻到几乎听不到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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