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松和旁边的警卫员赶忙上前去拦,就这种情况了,金母还将编织袋抱得紧紧的,不愿松手一下。
霍枭寒一个箭步冲上去,就稳稳的攥住金营长的手腕,如风般话语清淡,三言两语就让高高的事,轻轻的放下了,“金营长,你爱喝酒,你儿子也爱喝,部队粮食都是定量的。”
“嫂子在酒里兑水,又不是只单单给高指挥的酒里兑,你发这么大的火干嘛?嫂子这么做不全都是为了这个家吗?”
“你们一家在家属院的风评谁不清楚,没有一个人说一个不字,嫂子吃苦耐劳,省吃俭用的操持这个家,怎么会故意拿兑了水的酒送给高指挥?”
霍枭寒讲事实摆一句的把这个高帽子一戴。
轻轻松松的就把即就要闹开的闹剧给弄熄火了。
金母也更是没了理由抱着编织袋离开。
“就是啊,咱们什么酒没喝过啊?别说兑了水的,就是兑了马尿的我们都喝过,这有什么啊……来来来,苏青松,小张,快快快把酒拿过来。”
刘政委起身也走过来笑呵呵的打圆场。
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顿时又恢复了一派和谐。
还有其他的领导上前,劝金母和金惠珍回席位落座的。
金母抱着怀中的编织袋还不愿意松手,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骨头一般,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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