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惠珍站起身,面对桌上错愕、惊讶的目光,声音坚定却带着颤音,“对不起,我接受不了这样的人格侮辱,用丧偶的高指挥官当诱饵把把我当成间谍,特务一样的去考验……”
“这世上能考验我的只有党和人民。”
“这生日酒我就不吃了,这酒我也要拿回去,各位领导烦请你们换其他的酒喝吧。”
金惠珍绕过椅子,伸手就要去拿编织袋。
桌上的人都被这一出弄懵了。
彭师长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曹团长夹菜的动作停住,刘政委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青松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想拦又不知道该怎么拦。
金妈妈也忙不迭的跟着起身,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恨不得冲上去将便知道抱在怀里。
“惠珍说的对,我们家是穷,老金当了一辈子兵也只是个副营长,但我们有骨气,这酒是我们送给高指挥的一点儿心意,既然高指挥的本意根本就不是来看望我家老金的,我们也不送了。”
本来好好的气氛一下变得尴尬而微妙起来。
几个旅部的领导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这闹的是哪一出”的表情。
这本来好好的一桩好事,霍旅长都特地把彭师长请来当媒人,诚意十足,结果金惠珍却钻了牛角尖,偏激起来。
场面闹得这么难看。
在场的几个擅于做思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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