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要是知道您还一直记着他,一定很高兴。”
“谢什么,应该是我谢谢你父亲,没有那一口酒……”高战摆摆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事关军队任务细节,不能透露半分。
“当时你父亲给我看了你初中时的照片,我就说长大后肯定有出息。”
“刚才《沂蒙颂》的选段,跳的是送郎参军——女子送别心上人,心中有万般不舍,却咬着牙,含着泪,笑着送他走。”
“你跳的非常好,很有感染力……”
高战略微停顿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往下说,留下一丝悬念。
转而留意到金惠珍披散在肩头被雨水淋湿的头发,忙又启开唇,“金同志,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这个是队里发给我们的罐头还有面包,你留着吃,补充体力,别感冒了。”
说完高战就跟着薛团长一起离开了。
文工团其他的人都纷纷围了上来,要知道国家培养一个飞行员多不容易啊,普通人压根都接触不到。
结果金惠珍的父亲竟然还曾经对这位高指挥官有过恩。
这给的海鲜罐头和面包,都是特供给飞行员的。
她们压根都没见过。
“也不知道高指挥官结婚了没有?”有人围在身旁艳羡地说道。
“肯定结了啊,这样的家世和这么高的军衔,家里早就给安排好了,就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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