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磕头?你他妈磕头有用,我现在就给你磕!”
他一把揪住费民扬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拽起来,眼睛瞪得像要吃人:“我告诉你,这个事是你一手给我惹出来的,我这个台长位置要是保不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元宵晚会一结束,你就给我滚蛋。现在你想办法把苏婉和丽娜的节目调到十一点半,越晚越好,别再给我出任何岔子。”
这样丽娜就有足够的时间练习熟背那几句外语,务必在台上不能和苏婉的差距太大,被观众尤其是钟书记发现任何问题。
再者那个时间段,很多观众第二天还要上班,撑不住早就关掉电视睡觉去了。
收看节目的人越少越好。
沈台长手一松,费民扬又软塌塌地滑回地上,两眼空洞无神,形如行尸走肉。
“丽娜,你现在就给我好好的把那五六句词给我背熟了,发音一定要标准、流利,绝对不能出任何的纰漏,不然钟书记那边我肯定是瞒不过去的,你爸这个台长也别想当了。”
随之沈台长又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望向角落里,靠着墙,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那里的沈丽娜,耳提面命的道。
而现在狼狈,脸上还印着巴掌印的沈丽娜满脑子只有苏婉一个农村来的竟然找了一个有北平军委爹的对象。
她凭什么?
“台长,军区的一位旅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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