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坐在新绣好的大好鸳鸯被面床上,看着窗外那热热闹闹的人,看着他们朴实、纯真的笑意,还有抢到喜糖的那种发自真心的期望。
真的就给人一种幸福感。
这个年代的人是真多啊,也是真的有人味儿。
到了堵门迎亲环节,吵嚷欢笑声都能将门窗给震碎了。
有的还拿着长条板凳抵在院子门外,就图个喜庆。
基本上散一圈喜糖,再给苏家本家家长,兄弟一人一根烟,差不多这个门就能进了。
也不会有什么故意为难人的习俗,闹一闹就到了新房门前。
躲在屋子里头的堂兄表弟姐妹们,起码有十几个,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就堵着不让进来。
年纪小的,就以为这是个游戏,和外面的人互相推门,比谁的力气大。
最终就是要到了可心的大白兔奶糖之后,门自然而然就打开了。
霍枭寒一身熨烫没有褶皱的冬季棉服军装,戴着圆顶黑色军帽,身姿高挑如玉,挺括如山,胸前还戴着一朵大红花。
剑眉朗目,刚毅冷峻,薄削的唇泛着被冰雪冻透的红。
漆黑的眼瞳中闪烁着点点燎原星火,在众人簇拥下走进来,就宛如神邸般,布置简陋、土气的黄土坯房,瞬间就被拉高了档次。
目光在众多迎上来的人群中,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床上的苏婉。
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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