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越吹,火势越大,披散的头发都被火苗撩起。
苏婉鼻息间闻到一股烧焦的糊味儿,迟钝的反应让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霍枭寒迅速脱下身上的军大衣,就朝她后背燃起的火苗扑打着。
后背越来越烫,苏婉回头也看到自己的后背棉袄燃起了火,两只手快速的想要解开棉袄的扣子。
但是每根手指头都冻得冰凉,通红,完全没有任何的灵敏度可言,尤其还是在这么紧迫的情况下。
“嚓”的一声,霍枭寒发觉扑不灭之后,利落迅速的就拔出腰间的军刀,一只手攥住苏婉的棉袄衣襟,一只手就用利刃划开她棉袄上的纽扣。
紧接着就帮她把身上快要燃起的棉袄给脱了下来。
零下十几度的森林山谷,透骨奇寒,眼泪都能瞬间凝结成冰的低温天气,脱去了御寒的棉袄,刺骨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几乎能将人冻成冰雕。
下一秒,霍枭寒就将军大衣牢牢裹在苏婉的身上。
“霍枭寒?”苏婉抬起面色如纸的脸。
公交车冲天的火光将霍枭寒那张流畅如画般刚毅独绝的面部轮廓她的黑眸。
“是我,婉婉。”霍枭寒嗓音低沉而又沙哑,深邃如海的眸光中透着壮阔的波澜和后怕。
将苏婉紧紧的抱在怀中。
凌晨的深山,玻璃都被冻得邦邦硬,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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