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清清婉婉的应着,但是她都和霍枭寒分手了,要是碰上了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也挺尴尬的。
再说冬至嘛,就应该和家里人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她打算冬至那天去找她二哥。
他在部队不缺衣少食,给他买点儿饼干、糖果还有他一直喜欢但从不舍得买的小人书。
苏婉哈着冰冷僵硬的手,干劲满满的翻译着稿件,时间允许的话她打算再纸条围巾给二哥送去。
这北风呼啸,塑风凛冽的,灌到脖子里的风可真是冷啊。
“啊……”刚想完,一个小雪团就飞进了她空荡荡的脖颈里,冷的她直打寒噤。
条件反射的去捂住脖颈,阻止雪团往下滑,胳膊却一下碰到同桌没有拧好的墨水瓶。
湛蓝色的钢笔水瞬间泼洒而出,将她刚完成的译稿彻底淹没。
整整一个礼拜的心血,转眼报废。
雪团在颈间融化,冰水顺着脊背往下滑,冷得钻心。
苏婉“噌”的一下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凝着一层寒霜。
后座的两个女生还保持着和他们身后男生嬉笑的样子,眼底得意的看着她出丑的样子。
男生的桌子上还放着从外面拿进来的雪球。
从她转学到一中,坐在后面的两个女生就一直在她背后嘀嘀咕咕,她做什么,说了什么话,两个人都要聚到一块儿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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