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诧异道:“你今儿怎不去上朝?”
李稷抬眸看她,眼下略有青影,显见也未曾好眠,笑容却如旧,爽快道:“告假了。”说着,已盛了一碗冰糖燕窝粥放至她面前,又将几样清爽小菜布到她手边,好不殷勤。
容玉并不动箸,只道:“大前儿推了差事,前儿告假,今儿又告假,侯爷便是这般当差的?”
李稷神色不变,坦然道:“是啊。天大地大,家事最大。李某做错事,惹了夫人不痛快,赔罪要紧,自是顾不得旁的了。”
容玉知他最是油嘴滑舌,不甘心被他三言两语哄好,撇过脸不再说话。
李稷见她虽则冷淡,却肯与自己应答几句,压在石头底下的心喘了口气,知晓雷霆已过,今日或有转圜之机。
用罢早膳,李稷赖着不走,容玉坐在案前看了会儿书,见他半分自觉也没有,便道:“走开。”
李稷故作不解,道:“为何?”
容玉道:“我恼着你呢。”
昨儿他才说了,她若恼他,他自会识趣走开。
李稷一怔,旋即笑了起来,果然不纠缠,起身走了出去。
容玉继续看书,刚翻得几页,忽听院子里传来“霍霍”风响,循声望去,只见庭院空地上飞花阵阵,李稷已换了一袭大红箭袖,手中一杆亮银枪耍得矫若游龙。春曦落在他挺拔的身姿与翻飞的枪影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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