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穗赶紧道:“那自然不是。”
容玉道:“可他便是这般做了。”
青穗哑口无言,忽地灵光一闪,道:“莫非是与表少爷有关?”
容玉怔忪。
青穗道:“侯爷这心事藏着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他咬死不说,夫人自也无从知晓,怎的偏是接表少爷归京后,便藏不住了?”
容玉眉心微蹙,冷静下来。其实,关于李稷的初衷,她已然起疑过,就算几次被他揭了过去,她偶尔也仍会疑心他在瞒着些什么。
譬如,他总是可怜兮兮地来求爱,求证她的心意。又譬如,他赶往福州办差前,整夜地拥着她,说着或恐是对她一见倾心的情话。
如今想来,那一夜,他已试着向她坦白过了。
容玉郁气稍散,却又想不明白,纵使是蓄谋已久又如何?他往日斗鸡走马、逞凶斗狠,何曾惧怕过谁,怎生偏要在这件事上撒谎?
若是怕她生气,为何又偏在接回表兄后突然来跟她交心?就不怕这个节骨眼上告诉她,更令她动气?
容玉仍是板着脸,严肃道:“再多由头,也不能几次三番欺心诳人,此事不可能轻易揭过。”
青穗知她脾气,便附和道:“不错,所以夫人撵他去书房,也是天经地义的。”
容玉看她一眼,再想起先前李稷抱着被褥走的模样,忽地想笑,抿紧唇角忍住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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