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平手上不停,道:“要留我过夜?”
明仪长公主更是羞恼,咬牙忍着,待得解脱,起身便躲去另一侧落座。
李延平笑道:“另一只,不试试?”
明仪长公主脚底仍在发麻,岂敢再叫他效劳,只管在心里大骂林澹多事。
李延平也不逼她,她要躲,他便让她躲,没能搭话时,便自在旁边走神,忽见她靠过的引枕背后塞着样东西,拿出来一看,竟是本记载着养胎事宜的医书。
李延平眉头一蹙,想起她近几日身上酸软的症状,定睛看向她,懊恼道:“又有了?”
*
寺墙外疏影横斜,小亭积雪未扫,石桌浸着寒气。李稷取下狐裘铺在石凳上,才让容玉入座,怕她身子薄,受不住腊月严风,道:“怎不请我进屋里坐?”
容玉今儿得了喜讯,又见着了他,心里正是热腾腾的,秋波往亭外一递,道:“请你来赏梅。”
李稷看过去,几株老梅斜出墙根,硃砂似的花苞顶着薄冰,个个晶莹剔透,俨然一派欺霜傲雪的风姿。
李稷却道:“没有我夫人好看呢。”
容玉瞋他,眼角笑意粲然。
李稷让来运捧来礼物,先打开两盒从徐记糕点铺买来的糕点,一盒是她爱吃的蜜糕,另一盒则是他的山楂糕。
容玉照常拈起一块蜜糕,先放在鼻端嗅了嗅,没有反胃的征兆,这才咬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