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东施效颦,自取其辱,倒连累我受气。”李稷放下茶盏,两眼盯着槛窗外的花厅,只顾冷嘲热讽。
云屏笑而不语,容玉则心道你也不无辜,道:“你若早些跟母亲吐露实情,母亲又犯得着动这肝火?”
云屏掩嘴偷笑,李稷脸色发窘,支走云屏,伸手拨了拨容玉的胳膊。
“作甚?”
“夫人胳膊肘往外拐。”
容玉哭笑不得,也伸手拨弄他的胳膊,道:“咦,这又是谁的胳膊肘,也往外拐着呢。”
李稷咋舌,自知理亏,大拇指抹过唇角,不再多嘴找训。容玉想起明仪长公主先前怼他的话,问道:“你长得像父亲?”
李稷“唔”了一声。
“这个也是?”容玉指一指脸颊下方。
李稷见她问起梨涡,与她在床笫间互相戳脸的旖旎情景一闪而过,挑唇道:“那倒不是。”
他一笑,那尖尖、甜甜的痕迹便跳了出来,星子似的,落进容玉眼睛里。她也情不自禁露出笑容,好奇道:“那你为何会有?”
“因为夫人喜欢,所以我便有啊。”李稷借机献媚,狐狸眼眼尾飞扬,“不然,天底下俏郎君那样多,我如何能脱颖而出,教夫人倾心呢?”
容玉乜他,道:“我又不是因为喜欢梨涡,所以倾心你。”
李稷点头:“哦,原是因为倾心我,所以喜欢梨涡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