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头一次圆房,李稷主要是在底下尽兴,没像狗似的,啃得她全身到处都是。这些痕迹虽则不疼,然看起来委实唬人,更要紧的是,少说也要三五日方能消尽,若回回都被他弄成这样,往后她还见不见人了?
容玉拿定主意要让李稷消停几日,然一想他那食髓知味的性子,必不可能乖乖罢休,心念一转,唤来来运,问道:“爷以前耍的枪放在何处?”
“书房里间的橱柜后。”
“取来。”
来运应声而去,取来一杆梨花枪,于是李稷下值回来时,看见的便是一杆眼熟的长枪立在主屋门口,仿若一位痴情的妻子在恭候他。
“耍一耍。”容玉走过来,不等他进门,微笑着提议道。
李稷不作他想,笑一声后,拔起梨花枪走至庭中,驾轻就熟地耍起来。
梨花枪乃是军中盛行的火器长兵,枪头底下藏火筒,临敌可发,焰火若梨花绽放,故名“梨花枪”。李稷右手执枪,步法一错,枪势顿如龙蛇游走,飒飒生风,待一招舞罢,杵在门外的众人已看得拍手不迭。
“好看。”容玉由衷夸赞,弯着双眸,“再耍一次。”
李稷眼珠微动,仍然不疑有他,又应一声“好”,踅回庭中。
风声骤起,枪花点点,若天女散花,令人目眩神迷。又一招耍罢,容玉道:“再来一次。”
李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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