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狠狠收拾,绝不心软!”容玉冷下脸,点着头道。
李袅这才安心,喝光一盏茶后,起身朝落地罩内哼了一声,阔步走了。
镜心便欲进言,容玉摆摆手,让她退下,起身走进里间找“罪魁祸首”。
李稷已换下官袍,一袭秋香色立蟒白狐圆领袍罩在身上,衬出矜贵风姿,低头拨弄玉佩穗子的模样又透出几分颓然。
“躲在里头作甚?”容玉先开口。
李稷闻声转过头来,又低下头去,一脸阴影:“等夫人来收拾我。”
容玉不由微恼:“果然是骗我的?”
李稷欲言又止,走过来,抿一抿唇:“先前不是说了,我这人脾气放浪,说话难免有不着边际的时候。”
“那原该是如何的?”容玉究问。
“闯了大祸,要挨家法,我心里怕得很,便在小黑屋里躲了三天三夜。”
“什么大祸?”
“溜进父亲的书房玩耍,不小心打翻烛盏,烧了他一桌的军令文书。”
“……”
容玉喉咙一梗,想起有一次李袅说他打小顽劣,盖因有公爹压着,才不敢造次,便也信了,继续问:“躲在何处的小黑屋?”
“西院那边有一大片空置的房屋,我躲的是一座废弃的阁楼,房顶上有处一尺宽的暗层,堪堪能容一个小孩躲藏进去。夫人要去看看么?”
容玉不接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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