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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李稷昔日做纨绔,吃喝玩乐,样样不落,唯独在“风流”一事上一窍不开,算不得“全才”。今儿若能借着这“鬼”的名头,在牡丹花下醉生梦死一回,也算是全了他“京师第一纨绔”这一虚名了。
拔步床上已备着一本《素女经》,李稷抄起来,趁着亲热的空隙,问道:“第一式,绒绒记得否?”
容玉脑海里闪过“龙翻”一词,不及往下回忆,已然红透了脸,借着烛灯看见他英俊眉目,更感羞臊。
“吹灯。”
“吹什么灯。”李稷在她耳尖咬了一口,“吹我呗。”
容玉羞极,伸腿踢他。
李稷闷笑一声,抓住她,道:“莫恼,我吹便是。”
说着,便弯腰往下退,容玉脚踝被他抓住,猛然发现他“吹”的哪是灯,分明是她。
枕头旁的《素女经》被翻开了几页,容玉拿起来,见得“龙翻”底下的文字在影影绰绰的光线里一晃又一晃,根本看不清。
李稷倒是已“研读”至一半,跪在床上,身体力行,间或低下头来与她讨论:“八浅二深,死往生返,对否?”
容玉咬着嘴唇,原便神飞巫山,听得这些,更是魂酥骨软。
李稷笑,因知是头一回,便不敢使力,试着来了十几下后,才敢践行书上所言。
南宋大诗人陆放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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