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疑惑,方元青乃是她的表兄,此外还有何身世?
李稷看她面露茫然,便知结果了,牵她入座,道:“他并非方家主母裴夫人所出。”
容玉果然一震,愕然道:“你如何知晓?”
李稷道:“以前他陪我在山中散心,听我倾吐心事后,偶然提过一嘴,但不曾细说,只道他生母早逝,他是过继至裴夫人名下的。”
容玉从不知竟有这样的内情,只以为表兄既是舅舅膝下的嫡长子,自然便是舅母裴氏所出。如今想来,裴氏待他虽则也算周全,但自从生养了表妹佩兰后,便渐渐有了偏颇,近几年来,母子两人更是少有亲密,便连流放前后写信,表兄也从没有留过一封与舅母。再者,去岁归省时,母亲方氏曾说过几句可怜表兄身世的话,又道是上一辈造下的孽障云云,怕不是指的便是表兄生母一事?
容玉陡然心惊,问道:“表兄可有提过他生母是何人?”
李稷摇头,道:“他也只提过那一回,只说记事时,母亲总坐在院中替人浆洗衣裳,一双手终日泡在水里,拉他时,满手都是湿漉漉、皱巴巴的褶子。后来有一日,方家来了人接他走,他跑去院子里找母亲,看见她背对他坐着,仍是在搓洗衣裳,任凭他如何喊,也不曾回头。”
容玉追问道:“后来呢?他可有与母亲再见过?”
李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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