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走得最久、走得最狠心的一次。是她在无数个日夜、无数次哭泣中等待的第十七次。
明仪长公主看着匣内的木棍,抹走眼角委屈的泪,生气地关上木匣。
*
两日后,山上簌簌飘雪,寺内已银装素裹。青穗打帘进来,哈着气说侯爷又来了,嚷着外头太冷,要进来烤火。
容玉放下手里的针线,抬头便瞧见李稷颔首走进来,头顶、肩膀已然铺着层薄雪,赶紧走过去替他拍雪,意外道:“今儿又不休沐,怎的也来了?”
李稷道:“今日无大事,衙署公务已提前处理完了,我陪父亲再来一趟。”说着,已拉了她入座,伸手在炉前烤火。
容玉先问道:“可去瞧母亲了?”
李稷道:“放心,请过安了,母亲揣着一肚子话要骂,那儿没我多嘴的份儿。”
容玉啼笑皆非:“父亲便在那儿挨着?”
“那不然呢?”李稷拿起案几上的女红,笑问,“替我绣的?”
容玉点头,腮上微红。李稷认出绣布上的花样,唇角不住上扬,坏笑道:“哦,原来夫人会绣栀子花呢。”
容玉就知他要嘚瑟,抢过来道:“看错了,是茉莉。”
李稷便点头,附和道:“是是,茉莉茉莉,夫人被迫留在山上休养,实则也很不愿意与我分离。”
容玉斜乜他一眼,顺势问道:“你那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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