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皂角清香,混杂着他炙热的气息,是冰火交融的味道。他拂开她鬓角发丝,大喇喇笑道:“亲你啊。”
容玉心如鹿撞,膝盖抵着他衣袍松垮的腰,才不信仅仅是亲,伸手推了一把,转眼往屋外看。
李稷岂能放过,顺势便握了她的手,按在腰下。
容玉咬住嘴唇,被他折腾了几下,低声骂道:“下流胚子。”
李稷仍是笑,贼兮兮地道:“不是雄姿英发的将军了?”
容玉用力捏了他一把,李稷闷哼出声,眼眸暗下来,抱起她便往拔步床走。
容玉自知他意图,虽也想他得紧,可眼下毕竟是白天,实在没有宣淫的胆量,惊慌地拍他胸膛:“猴急什么?才过巳时呢!”
李稷已埋在她颈窝里,瓮声道:“是啊,才巳时呢。绒绒菩萨心肠,舍得我再等好几个时辰吗?”
容玉听得恍惚,李稷咬她耳尖,道:“我好生伺候绒绒一回,算作添礼,这一份,可看得上?”
容玉耳鬓酥麻,连带心脏也战栗起来,待得回神,已被他抓住脚踝带上了腰。
*
冬日昼短,才过戌时,夜色便已融入帐内。容玉从昏睡里醒过来,只觉被闷在个火热的胸膛里,手脚微动,皆是酸酸软软。
李稷仍在睡,眼皮阖着,斜长的睫毛在鼻梁上投下一层阴影。容玉伸手摸上去,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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