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气得呕心:“姑姑,你拿我当饭桶不成?”
明仪长公主不及回应,安平公主用力拨弄着鎏金护甲,幽幽道:“你若非要出去送命,倒是不如坐在这儿当个饭桶。”
荣王顿时发抖,撑起膝盖猛站起来。
徐令宜大惊,赶忙捧了捧盒递过去,劝道:“王爷,这鹅油酥卷可是侯府点心厨子的拿手绝活,里头的松仁、瓜子仁用蜜饯过,外头酥皮入口即化,当真好吃得紧!您若不尝一口,今儿可算是白来了!”说着,已斗胆拿起一块,喂至他嘴边。
荣王忍无可忍,咬进嘴里,果然是外酥里嫩,入口即化,从她手里接了整个捧盒过来,气咻咻地席坐回去。
容玉坐在床沿,伸手替明仪长公主掖了掖被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明仪长公主一早便留心着她的反应了,察觉到她的不安,握住她的手,道:“好绒绒,委屈你了,原想送你一个难忘的生辰宴,谁知竟弄成这副样子。”
容玉回过头来,微笑道:“母亲何必自责,今儿这场变故,实乃天意,怎能怨到您头上?”
明仪长公主欲言又止,用余光瞧了远处的荣王一眼,眉心不展,极力压低了声音:“莫怪母亲偏心,不顾你兄长安危,只是今儿情势非常,荣王是万万不能离开此地的。你且想想,若是成王、瑞王两个孽障都没能杀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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