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容岐皆是一怔,前者赶紧拉拽李稷手腕,示意他闭嘴。李稷仿若不觉,道:“安平虽说是头顺毛驴,但有时也左性得很,最是口是心非,听她讲话,得反着来,若不然会错了意,可就有的是苦头吃了。”
容岐眉心微蹙,若有所思,少顷道:“没有,这一次是我失言,并非殿下口不应心。”
容玉见他并不反驳“惹安平生气”一说,反而默认了他与安平公主私下有所来往,心头微振两下,趁势道:“哥哥向来审慎持重,如何会在殿下跟前说错话?”
容岐笑而不语,透出几分自嘲况味。李稷开解道:“想在安平跟前说错话,向来是件极容易的事,要真能有人与她和睦周全,那才是奇了。”
这话一出,兄妹两人皆是沉默,容玉想起几次与安平公主交集,她皆是独来独往,身边除宫女以外,再无一人作陪,愈感唏嘘。也不知兄长究竟是如何与她交往的?上次他说他们之间并非是男女之情,莫非只是惺惺相惜?因缘邂逅,意气相投,结成超越世俗观念的挚友倒是也有可能,可兄长究竟是说错了什么话,会让安平公主急于与他撇清?
沉吟间,前头已是过厅,父亲容允和与母亲方氏坐在堂上,已不是提起这茬的时候。容玉按住话头,与李稷并肩入堂,拜见父母后,叙起了家常。
*
容允和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