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哪里是他的对手,扔下一声“色胚子”后,掉头往外走。
李稷跟出来,忍着笑声:“不收拾我了?”
容玉吩咐丫鬟传膳,入座桌前,不肯搭茬。
李稷心知撒谎一事是糊弄不得的,以容玉较真的个性,便是这次搪塞过去了,下一次也要加倍奉还,便敛了痞态,道:“绒绒蕙质兰心,才情卓绝,而我一介膏粱纨袴,在外臭名昭著,对你动心后,不免自卑。为博你欢心,我是说过一些言不符实、夸大其词的话,但至多是几句玩笑之言,并无礼法大谬,望绒绒大人大量,饶我一次,权当是为我留一分薄面了。”
容玉眉眼映在灯火下,渐渐柔和,半晌才道:“你……何时动的心?”
李稷舌头微顿,道:“其实,第一眼见你便有好感,可那时你是子初的心上人,我断然不敢生出歹念。细想来,大概是大婚以后,从你口中得知你并不爱慕子初,我才敢肖想你的。”
容玉微微垂下脸庞。
李稷打开放在桌上的两盒糕点,状似随口:“绒绒呢?”
“什么?”
“绒绒又是何时对我……动心的?”李稷看过来,目光直白又热切。
容玉羞赧,借着挽鬓发的动作掩饰脸上飞霞,沉吟道:“在崇光寺内看你耍枪的时候吧。”
李稷略微一怔后,失笑:“果真那样好看?”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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